陆文普一身泥泞地回到了家中,父亲陆英刚刚进京,看到儿子这般狼狈模样,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。陆文普没有说出实情,只是说自己失足掉进了池塘。很快,陆文昔也赶回了家,欣喜地围着父亲嘘寒问暖,可陆英的反应却很平淡,只是让儿女们都退下。原来,李柏舟正在陆家做客,他一脸笑容地夸赞陆家儿女,实际上却故意提起陆文普被张绍筠戏弄的事情,借此引出张陆正和陆英的旧怨,挑拨两人的关系。陆英不愿多提往事,李柏舟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告诉陆英,陆文普之所以被卷入泄题风波,全是拜萧定权和卢世瑜所赐,这二人就是泄题的幕后主使。
陆英自然不会相信李柏舟的话,李柏舟冷冷一笑,说泄题本应该是惊天大案,最后却草草了结,只有卢世瑜请求辞官的奏疏刚刚送到中书省,这说明卢世瑜和萧定权心中有鬼。如此一来,陆文普无辜卷入其中,真是可怜至极。陆英若有所思,李柏舟继续说道,如今朝廷中有传闻,萧定权即将迎娶张陆正之女,到时候张陆正如虎添翼,肯定会继续对付陆家。而陆家若想壮大实力,最好的办法就是投靠萧定棠。

直到这时,李柏舟才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,原来萧定棠有意纳陆文昔为侧妃,这才让李柏舟来说媒,还带来了聘礼。陆英一时不知所措,只能推脱说要思虑几日。此时,陆文昔将萧定权的披风带回家中,被哥哥没完没了地盘问。兄妹俩嬉笑玩闹,最小的弟弟陆文晋也跟着傻笑。这一幕落在陆英眼中,他眉宇间愁云密布,不知该如何答复李柏舟和萧定棠。
李柏舟回去向萧定棠复命,他告诉萧定棠,陆英心里一直扎着根刺。当年,陆英被排挤出京的时候,夫人刚产下幼子便跟随他到穷山恶水去上任,结果到了蜀中后不过两年就一病而去,这是陆英一生的遗憾。后来,陆英便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了儿女身上,不过这份舐犊之情,也成了陆英的软肋。其实,李柏舟早就知道陆英不好对付,所以只有化敌为亲,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。为了达成目的,李柏舟甚至没有把萧定棠纳侧妃的事告诉他的女儿齐王妃,生怕王妃吃醋闹事。

陆文昔昨天跟萧定权约好去大相国寺会面,可陆文普不放心妹妹出门,直到陆英开口答应,陆文昔才高高兴兴地出了门。陆文普已经猜出了萧定权的真实身份,他将妹妹与萧定权互生情愫的事告诉父亲,陆英大吃一惊,没想到女儿和太子竟然早就认识,而且还产生了感情。

萧定权左等右等,没有等来陆文昔,却等来了陆英。陆英手里拿着萧定权的披风,恭恭敬敬地把披风还了回去,并表示有事相求。此时,陆文昔闷闷不乐地坐在马车里,原来陆英听了陆文普的话后,马上把女儿追了回来,禁止她再和太子来往。

萧定权与陆英谈完话后,整个人怒气冲冲,看谁都不顺眼。顾逢恩一头雾水,不知道萧定权为何不痛快。晚上,萧定权去给父皇请安,却看见萧定棠在为父皇沏茶,赵贵妃也在旁边。只见皇上的眼中满是慈父柔情,让萧定权如鲠在喉,进退两难。皇上瞧见了萧定权的身影,便喊他进来入座。萧定权自己带了茶叶,也要为父皇点茶,可皇上却表现得满不在乎。
赵贵妃想跟皇上提萧定棠纳陆文昔为侧妃的事,皇上边听边喝了一口萧定权点的茶,结果马上就吐了出来。萧定权这才跪下说道,这茶是安平伯与边民交换战马的官茶,具体情况将由陆英向皇上说明,他此时就在殿外等候。